杜若兰仗着女儿在身边,颤声道:
“这件事确实有误会,我没想给你下融灵丹,我只是想让你陷入沉睡,这样就会错过前往浩然宗的机会,但是不知道珍珠怎么会给你下融灵丹。
当你父亲带着珍珠来向我兴师问罪的时候,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和珍珠对质,她就被你父亲一掌拍死了。
你父亲很看重面子,你的出生代表着冯、魏两家的联合,就算你母亲不在了,他也不会让你出事,我不会蠢的触碰他的逆鳞,所以我必须向你解释清楚。”
云曦放下手中的茶杯,表情不变,只是冷哼道:
“其实想要证明真伪,直接搜魂是最方便的。”
魏云卿一听这话,立即护在杜若兰身前道:
“魏云曦,你别太过分了,别以为你是金丹真人,就能为所欲为。”
云曦放出金丹期的威压,让两人身形一晃栽倒在地,她这才说道:
“我确实能为所欲为,不过我这个人很讲道理,至于你母亲说的是真是假只有她心里最清楚,但是她害我的心却是真真切切的,这点她不能否认。”
杜若兰只有炼气四层的修为,又常年养尊处优,如何能承受金丹期的威压,趴在地上无法挪动分毫,七窍已经开始流血。
魏云卿好歹是筑基中期,她的情况比杜若兰好些,还能忍受,看到杜若兰那副样子时,就后悔带母亲过来见魏云曦,她现此时的魏云曦给他一种很危险的感觉。
不过她还是挪到了母亲面前,挡下了大部分威压,给了杜若兰喘息的机会。
云曦欣赏着魏云卿的狼狈,突然觉得自己有当反派的资质,随即指腹轻弹,一道细如丝的冰针就进入了杜若兰的身体,并进入了对方鸡蛋大小的丹田,悄无声息的蛰伏了起来。
云曦收了威压说道:
“杜若兰你是父亲的枕边人,我给你这个面子,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,见到你我就会想起你要毁我资质的事情。”
杜若兰此时全身软,深刻体会到修为的巨大差距,她刚才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。
魏云卿在摆脱威压的第一时间,就转身将母亲扶起来,准备离开这个院子,她现在还是太弱了,只能选择暂避锋芒。
云曦看出了母女两人眼中的惊恐和不甘,她淡声道:
“杜若兰,你觉得我挡了你女儿的道,可这条路明明是你自己选的,如果不是你贪慕魏凌岳的身份和代表的资源,又怎会愿意入府为妾?
魏凌岳是怎么和你说的,说他是为了家族,迫不得已才和我母亲结成道侣的?你真是傻的可怜,这种话也相信,他明明是贪图冯家的势力和炼丹术,想让我母亲助他成为家主。
可惜我母亲根本就不看好他,没有让她如愿,所以在他错失了家主之位后,就刻意疏远我母亲,顺便去你那里刷深情。
最无耻的人就是他,我母亲的‘陨落’可是有他的手笔,这件事你不知道吧?甚至他拿去哄你开心的驻颜丹都是母亲为我准备的。
知道昨日他为什么要从你手里要回来吗?因为我要收回母亲寄存在他手中的资源,他不得不将东西要回来,交换条件就是一粒疗伤丹药。
看看,他多自私,从来都是以自己为优先选择,为了自己的利益,什么都可以舍弃,你和他之间所谓的爱是最不值得一提的。
不过你放心,只要有我在一日,魏凌岳就不会成为魏家家主,也不会结丹,你有的是机会与他白头偕老,让你们的爱情有一个葬身之地。”
云曦的话就如同一支支利箭,分毫不差的刺进杜若兰的胸口,她的脸越来越白,最后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。
“母亲!”
魏云卿急呼道。